第624章：天子之威，不容任何人挑衅（1/2）
第624章：天子之威，不容任何人寻衅
太后这时也回了神，瞧见走向墨离和方瑶的墨怀和角落里站着的十五皇子墨璟，知道援军定是这两个小子搬来的。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，而是如何面对天子的质问。
好在，也不难答复。
她道：“天子来得正好，这丫头前儿个进宫给北阳看病，昨天还有所好转，本日却是重复，还有加重的迹象。哀家猜忌她从中做手脚，借治病为名，暗害北阳。”
“猜忌？”天子龙眼一眯，道，“可有实证？”
“北阳昨夜梦魇缠身，惊悚呓语，高烧不退，人到现在都还未有半刻苏醒，这难道不能算是证据么？”太后道，“从前天到本日，北阳只喝了这丫头开的方子，不是她做的手脚，还能是谁？”
天子睨了眼方瑶，看她睛神清明坦荡，又见墨离一脸冷清淡然，似乎太后这话极可笑一般，没有半点着急申辩之意。倒是墨怀静静走向他们，关心肠喊了句：“离哥哥，瑶儿姐姐。”
方瑶暗暗摇头，示意他不用担心，这事自有公平。
她上前，向皇上、皇后浅浅施了一礼，道：“太后要治方瑶的罪，可否容方瑶说两句！”
天子等的就是这句话，他自然不信任方瑶会对北阳不利。就算如外界所传，因着辰王的关系，要害北阳，也不会到宫里来害。这么蠢的事，慧智如方瑶，是决对不会做的。
况且她现在是太傅，又有他的宠信，皇儿们又极推戴信任她，在宫里也算是如日中天，前途一片大好。断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毁前途的。
可他就算要掩护，替她说话，也得她自己先出来喊冤才行，否则这个公平，他也无从还起。
“方卿请说。”
“太后一直说方瑶有意要害公主，又拿不出实证，只用方瑶开的那张药单来定罪，总回是草率了些。到现在，方瑶连公主毕竟是什么情况，也未曾得知。太后若执意想要定方瑶的罪，可否先容我重诊公主的病情再下定论？”
方瑶没有立即为自己开脱，而是请求复诊病情。这请求在情理之中，但也出乎天子的意料之外。
“怎么，方卿到现在还没有进往看过北阳公主的病情么？”
方瑶摇头：“方瑶是被太后直接从太学院抓来的，还未进这北阳宫，暗害公主罪名就已经安上了，太后怎会容一个要害公主的人接近公主，替公主重诊呢！”
这话表面听着，是太后为了公主的安全，严防方瑶再次暗害，不让方瑶再有机会接近北阳。但仔细一揣摩，便不难察觉这话还有更深一层意思。
就是不管有没有证据，方瑶这暗害公主之罪已经定下了。无需申辩，无需查证，只要太后说她有罪，她便有罪。
所以实证，根本是多此一举。
太后压根就没想过给她自证清白的机会。
天子一听，惊怒交加，还不等太后细究方瑶这段话，责问劈头盖脸的就下来了：“母后，方卿怎么说也是朕钦封的一品大臣，身有太傅之衔，如此断案，未免太过草率，难道我大历的律法在母后这里，只是一纸文书么？”
本来就对她总是针对方瑶心存不满了。
就算那日在延寿宫，方太傅言语上得罪了她又如何！事过境迁，就不能把这事给放下？不过一件小事而已，再气不过，同文殿上派李清前来为难，也算是出了气了，怎么还没完没了了。
身后太后，更应当心胸宽广，以仁慈为本，如此琐屑较量，成何体统！
尤其知道他观赏方太傅，还偏要从中作梗，处处针对，这到底是对方太傅不满呢，还是对他不满！
太后气极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天子这么跟她说话，颜面如何挂得住。
她道：“哀家又没有给她即刻定罪，天子何以如此责问？拿大历律法来压哀家，哀家可遭遇不起！”
天子眼力犹疑，刚觉那话是否过于严苛了些，心中有所歉然，墨离冷凉的声音适时悠悠响起。
“皇祖母还要如何定罪？连刑法都要用上了，不知这罪要怎么论才算定下呢！”
“辰王，你......”太后气得呛言，一时答不上话，芳锦这时候站出来争忙帮腔，“皇上误会太后了，之所以出手教训，不过是由于太傅出言不逊，惹恼了太后才......并非就是定罪啊！”
“好一个嘴刁的老奴才，芳嬷嬷，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，皇祖母连‘太傅是辰王引进宫，她犯法，辰王应当同责’的话都说出来了，请问这还不是定罪，是什么？”墨离冷声道。
“辰王殿下误会了，太后是见着您言语上有所违逆才......”这个芳锦倒是胆大，面对天子的天子之威，辰王的疾言厉色，居然还敢持续为太后申辩。
可是墨离不会再给她机会了，一个奴才而已，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。他厉声打断道：“违逆？太后无故定方太傅的罪，暗害公主，那可是连累九族的大罪。人是我引进京的，她若真犯下此罪，我也难逃干系，敢问芳嬷嬷，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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