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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破敌之机(2/2)

与张某形影不离,恐怕很难再回中军任事了。”

见张邈这样子魏越心中莫名诡异,他前脚才说服张纯、张举,从下到上掐灭副将宗员可能拥有的话语权;现在张邈竟然也想着说服自己,从自己这里突破。估计张邈自己也觉得向卢植讨要自己做部下有困难,才想着打迂回;毕竟自己若被说服,执意要跟着张邈去做事,卢植也不好再强留。

对此魏越直接拒绝,他也怕张邈豁出面子去找卢植要人……说真的,魏越不愿意跟张邈同营作战,这家伙不靠谱:“如此不妥,魏某年不及弱冠,又无典兵屡历,如何能督兵一曲?”

这话很伤张邈的面子,可魏越必须直接拒绝,熄灭张邈的这种心思。他真的不愿意跟张邈同营作战,行军时同营没关系,作战时关系生死存亡。

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出现波折,这令张邈脸上笑容稍稍僵硬,随即点头道:“也对,扬祖这等少年英才合该留在中军历练,他日好为国之栋梁。若揠苗助长,反倒不美。”

魏越则抱拳垂首以示歉意,问:“张都尉寻魏某来,可是为军中变动一事?”

这时候天色昏暗,营中各处已开始点燃照明火盆,张邈展臂示意,魏越跟着一起回营帐,就听张邈开口,语气沉重:“扬祖一去中军,卢公那里就制定各部隶属。其中,扬祖若推说不知情,张某可是不信的。”

魏越笑道:“张都尉所问,小子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张邈扭头看魏越,露笑:“痛快!”

入帐时张邈解着自己盔带:“营中即将宵禁,扬祖今夜就委屈委屈,营中部曲可曾安排妥当?”

魏越也解开自己的盔带,在贺彪的帮助下开始卸甲,回应张邈:“张都尉差人来寻我时,便已布置妥当。”

脱去沉重盔甲后,张邈抬手抚着自己微微挺起的腹部,的确憋得难受,走向主位落座后先抓起犀角杯饮一口水,对随后落座的魏越讲道:“渔阳兵横穿冀州而来,如今军中各部将士士气旺盛,卢公那里又分军三股,如此准备应是迎击贼酋张宝?”

魏越垂眉看着张邈帐中少年侍从递来的盛水玉杯,又见这少年侍从皮肤细腻白皙,还透着淡淡脂粉香气,一种猜想油然而生,让魏越脊背一凉庆幸不已,还好直接推辞了张邈的邀请。

对这少年侍从微微露笑颔首致谢,魏越拿起玉杯小饮一口,侃侃而谈道:“据我所知,自大军离孟津大营时,卢公就筹划破敌之策。朝廷成立我北路军意在固守魏郡,牵制冀州贼军;而卢公却一心破贼,不以敌众我寡而动摇心志,故而,眼前是否迎击张宝并不重要。”

张邈诧异,皱眉:“既然卢公存破敌之心久矣,为何迎击张宝又成了次等事?”

魏越右手伸出露出两指:“我北路军只需在意两件事,首在守住魏郡、邺城,其次是破敌。击破张宝,或与张宝对峙于钜鹿、赵国、魏郡、清河周边只会落入下乘;故而我军或许要与张宝一战,但所求的是稳住魏郡局势,并不是聚歼张宝。为何?聚歼张宝部,费时费力,而我军最缺的就是时机,若拖延时日,使得张梁部攻破幽州防线……”

张邈听着认真,端起拿到半空的犀角杯停在那里,他已被魏越描述的战略所吸引,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喜悦:彼此看待这场战争的目光不同,卢植、魏越是为了最快的平叛;而张邈等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破敌、杀生。

“届时冀州贼军再无后顾之忧,贼军又能借助鲜卑之力,且是破幽州新胜之军,士气高昂不说,又吸纳边郡善战之民、溃败乱军,这将是一支怎样的敌军?”

魏越简单描述中,完成幽州攻略的冀州黄巾军将完成蜕变,战略上守住了边角再无后顾之忧,与鲜卑结盟将弥补缺少骑兵的劣势;经过战火洗练,吸纳边军之后的黄巾军将正规化……这就不是一场战役就能解决的事情了。

长时间的拉锯战对朝廷而言是致命的,哪怕中原战场决战胜利,但太平道余众将如野草一样烧之不绝;在太平道成功的例子激励下,各地豪强说不得也会挽起袖子下场争一争那个渺茫的机会。

所以卢植是主战的,还是非常激进的主战派,只有在张梁部攻破幽州防线前彻底打乱冀州黄巾军的布局,才能挽救形势。

明明是偏军的北路军,必须要守住魏郡这个关键枢纽;还要迅速击败张宝一次,让张宝部失去短期内搞事情的能力、心思;完成这两件事情,北路军才有机会跟张梁部进行时间竞赛,看到底是张梁先攻破幽州,还是北路军先围住张角!

只有围住张角,截断张角与外部的联系,黄巾军所有所有的联系都将中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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