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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是四十四章 惊世绝品(2/3)

条件是,宫灯厂的木匠没一个人具备这样的木艺水平。

京城木器厂的老师傅水平虽然是够了,可人家又不懂宫灯的结构。

所以还多亏了京城工艺木刻厂就是原先从宫灯厂分出去的企业。

他们厂里总算还留下个六十一岁,仍然不服老,不肯回家抱孙子的老木匠李宝善。

这位就是当下京城里,既精通木艺,同时还懂得宫灯结构的唯一老匠人。

而宫灯厂前年退休的一个老职工——球灯韩的徒弟吴玉宽,也还没到七老八十,不能动弹的地步。

一听厂里要做这种等超品的宫灯,这老爷子就又痛痛快快接受了宫灯厂返聘,回来帮忙了。

说白了,这件事能成,是万幸中的万幸,哪儿哪儿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寸劲儿。

要但凡差那么一点,这事儿还就没戏了。

打个比方,真要多等两年的话,且不说原材料弄不好要飞涨。

就是李宝善这位老师傅,能不能再寻着?

寻着了,人家还能不能干?

那也难说得很呢,变数太大了。

所以啊,这四盏宫灯一造出来,木刻宫灯的天花板恐怕就到头了,日后恐怕真的是没法再被后人超越了。

眼下纵观全国,大概也只有乔家大院那慈禧太后当年御赐的两盏九龙宫灯,在形制上与之类似。

但那两盏宫灯在各方各面,仍然远远不能与这四盏宫灯媲美,存在着较大的差距。

首先,就输在了体量上。

乔家的两盏宫灯,虽然是当年真正的御赐之物。

可灯的总高度只有九十公分,比宫灯厂新制的四盏宫灯短了三十公分呢。

体量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,

其次选材和配饰皆不是一样的水平。

乔家的两盏灯只是乌木为骨,水银玻璃,可比不得这四盏灯用的贵重红木,镶嵌翡翠。

要是到了二十年之后,这绝对是天地之别。

因为到时候,连一块灯画大小的整块绿翠都得值个几百万了。

这四盏灯共有四个红翡葫芦形挂钮,四个红翡玲珑球,还有十六块的绿翠料,全是大尺寸的上选之材。

如果都加一起,不算工,只算料,恐怕都起码值个两亿。

甚至连流苏缨络都差着节气呢。

乔家的灯,用的只是普通吉祥结红色长穗儿流苏。

这宫灯厂出的四盏灯用的可是真正的珠翠松石,珍珠玛瑙啊。

说白了,这样的流苏缨络就跟过去的朝珠差不多。

松石,玛瑙,琥珀、蓝晶、碧玺、珊瑚、珍珠……

用了不知道多少呢,那得按斗算。

虽然质地肯定不能与刘永清两对大赏瓶上镶嵌的上品宝石相比。

可问题是用的量多呀,也是很靡费的。

最后还有艺术水准上,就更没法相提并论了。

乔家的两盏灯,玻璃灯画不过是如意馆的普通画工所绘风景,连落款都没有。

宫灯厂的四盏灯,可一样是求到了知名画家的头上。

并以“春夏秋冬”为题,一人一个季节,分别由娄世白、孙奇峰、魏紫先、方增元四位国家美院的教授所绘。

甚至就连玉工也不是随随便便委托给玉器厂,交由普通工人做的。

康术德在其中发挥了比较重要的作用,介绍了玉器厂的两位拿过大奖的老师傅给宁卫民,又在厂长那儿指名道姓让这两位老师傅出的手。

他们都是“北玉四大怪”的徒弟,一个师承刘德盈,一个师承王树森。

毫无疑问,已经是如今玉器厂的技术大拿了。

总的来说,这四盏宫灯等于是跨了四个行业,由四位巧匠和四位画家协力完成的作品。

在我国的工美行业,不但是从无先例之事,更是机缘巧合才能促成之物。

可想而知,是多么的难得了。

然而这还不是所有在宰牲亭大殿里展出的全部大型特艺工艺品。

几乎等同于完全由宁卫民个人买断,也是由他一直在扶植的东花市街道生产社,在这一年也没闲着。

年初由邹庆山师傅引荐来的蒋三昌师傅,肯来生产社就职的唯一条件就是要创作自由,随心所欲的烧造大型精品料器。

所以这一年不但东华市街道生产社成功升级为了东花市街道料器厂,所聘工人已经多达八十二人。

京城御琉璃四大门中的“蒋家门”和“汪家门”也破除了门户之见,连同葡萄常的后人常玉龄,第一次联手搞起了创作。

经过他们三人反复的合计,认为料器最佳的表现能力主要集中于花木、水果、鸟兽上。

为此便决定以《十二花神》为题材,要做出同属一个系列的十二件大型料器来。

所谓“十二花神”,也叫“十二月花神”,是来源民间传说的典故,文人雅士最喜好的传统题材之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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