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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、番外.于家堡(5)(1/3)

很快,云长流就开始觉得护法绝对是故意整他。

明明叫他装病也可以的事, 非要下药——虽然关无绝坚称是“教主您不会扯谎, 没多久就会露出马脚的”, 可云长流仍旧认为这都是借口。

这两天, 教主过的煎熬万分,先不说每日不得不任护法各种摆弄,更让他不适的是云丹景和云婵娟反常的“照顾”。

小少爷似乎认定了他哥喜欢被人呵护看顾,从那以后日日早中晚的过来嘘寒问暖, 后来还拽上了婵娟。

……被下了药不得不“卧病在床”的云教主骑虎难下。他又无法解释, 又推脱不掉,还不忍拂了弟妹好意, 最后只能冲护法抱怨。

“让您也尝尝看,天天被当做病人的滋味有多难受。”

关无绝就可劲儿的打趣他。天光乍亮的时辰, 护法坐在床头伺候教主用膳, 自己吃一口, 给云长流喂一口,似乎颇为得乐。

“这不一样。”

而云长流靠在床头, 一板一眼地反驳, “本座没病, 是被你害的;你有病, 还不吃药。”

关无绝只是笑而不语。

用完膳后, 他们几人道别了于昆,启程返教。

为了引那群图谋不轨之人上钩,关无绝专程预先打探好了附近的地形, 挑了一条颇为人烟稀少而乱树丛生的荒路来走。

马车准备了两驾。云丹景与云婵娟执意相送,两人便骑马在前;教主在中乘车,由阴鬼护持;而关无绝则落在后面,亦是马车。

云长流被关无绝亲自扶上前一辆马车,低声嘱咐了一句,“你自己当心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关无绝点了头,借着半个身子探入车厢中的遮蔽,从袖中抖落出一个瓷瓶。指甲挑开了塞子,一粒药丸滚落出来。

云长流看见了,知是解药伸手欲接。不料关无绝却先一步将其含入口中,咬着药丸俯身去吻教主。

明明是轻狎的动作,却因他眸子中的透亮和认真而显得十分庄重。云长流只好顺着他的意仰起脸,任由关无绝口对口地将解药哺过来。

车厢半暗,阴影斑驳,两人唇舌湿热地交缠了好一阵——又或许其实只是一小瞬,四方护法才餍足地撤身出去,徒留教主在身后无奈地摇头。

……

天空上的云层渐渐地厚重起来。

于是,树林之间就更暗了些。

已入秋季,许多树叶都在落了。枝桠变得枯秃难看。风一吹,土地上那厚厚的一层斑斓落叶就会开始旋转。

马车从并不能算茂密的树林间穿过,车轮压碎了一路落叶,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
云长流靠坐在马车之内,闭目凝神。

他凝神,本是想着倘若有刺客出现,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发觉杀气。

可没过多久,他的神思就散了、飘了,飞跑了。

他以前很少下山的,落叶纷飞漫山红遍的深秋更是几乎没曾亲眼体味过——直到前年秋天,关无绝要带他下山玩。

然后便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毒发。

再然后,却是太多太乱太重太沉的厄难。以为死亡了的,决裂了的,失去了的,苏醒了的,重逢了的,归来了的……那些人和事,回忆起来已经快两年了。

两年前他如何能够料想到,不过是六百多个日夜,竟能有这等翻天覆地的变化?

如今丹景婵娟就在自己身前,而无绝就在自己身后。天幸,他终究没有真正失去什么人……对他而言,这便足够奢侈。

云长流无声地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忽而想到了一个词,柳暗花明。

下一刻。

树林间,马车外,裂风声起!

云长流倏地睁开了双眼,眼神锋凛如出鞘之剑。

那游荡的杀气,那若有若无的一丝……

被他捉到了。

顷刻之间,寂静被打破,如冷水浇入油锅后轰然炸开。

树丛的阴影之间,毫无征兆地爆起一场箭雨。前方马匹嘶鸣之声,夹杂着云丹景暴怒的呼喝传来:“有刺客!!阴鬼戒备,保护教主——”

声音末尾,淹没在突然响起的刀剑相交的脆响声与人身腾挪的杂声之中。

云长流的手指早已经摸上了车厢内挂起的银鞭,却在听到这句呼喊声时动作一顿。

紧接着,他的五指收紧,握住了逐龙鞭。人却并未从车中出去,而是将车帘掀起一个缝隙,目光平静地向外看去。

这倒是个良机。就容他稍微瞧一瞧,这对弟妹的长进罢。

……

现身在荒林之中的刺客约有五六十人,各个手中仗刃,招式狠辣。然而阴鬼就像一把漆黑的盾牌,牢牢地护在马车周围,滴水不漏,他们并不能攻进去。

就如关无绝所说的,来者虽也算武功好手,但在云长流眼中还远远不够看。倘若不是先来了这么一招引蛇出洞,这些刺客大约会寻其他的阴险法子下手。

云长流只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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