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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 陀思妥耶夫斯基之死(补更3)(1/2)

整整过了半个小时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唇才微弱地翕动了两下。 安娜凑上去,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;过了一会儿,她回头看了莱昂纳尔一眼。 然后开始低声向自己的丈夫说了几句话,莱昂纳尔虽然听不懂,但知道应该是介绍自己。 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睁开眼,看向坐在床边的莱昂纳尔:“抱歉……索雷尔先生……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…… 我很想和你聊一聊,我看过你的……但我的时间不多了……死神……我已经能看见他就坐在这个屋子里了……” 这个生动的修辞吓得莱昂纳尔连忙站了起来。 他近前俯下身,真诚地说:“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,请别这么说。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,任何小事,请您尽管吩咐。” 作家微微摇了摇头,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流失。 他重新闭上眼睛,歇了一会儿,然后转向他的妻子,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后事。 莱昂纳尔静静地站在一旁,他听不懂俄语,只能用眼睛记下这一切。 他看着这位前世在课本和论文中无数次研读、分析的文学巨匠,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现着生命最后的脆弱。 到了晚上6点钟左右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 他把孩子们叫到了跟前——儿子费佳和女儿柳芭。 他用颤抖的手抚摸他们的头发,奄奄一息地为孩子们祈福。 然后,他让安娜打拿来一本《福音书》并打开。 安娜强忍着悲痛,开始为他朗读里面的内容。 听完后,陀思妥耶夫斯基将《福音书》郑重地送给了儿子费佳。 然而,这短暂的平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假象;不久后,他又一次开始吐血,比之前更加凶猛。 随后,他失去了意识。 晚上8点钟左右,一位神父被请来,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做了临终祷告。 8点30分,死神降临了—— 费奥多尔·米哈伊洛维奇·陀思妥耶夫斯基,停止了呼吸。 房间里响起了安娜和孩子们压抑不住的痛哭声。 莱昂纳尔默默地低下头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悲凉。 他再次亲眼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幕,一个伟大灵魂的逝去。 福楼拜的去世,因为有过一次“预演”,所以他一直有心理准备;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之死,却完全在“计划”外。 莱昂纳尔当然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生卒年,但没事谁老把这些数字放在心上啊? 他现在的情绪十分复杂,也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的这次拜访 一直到晚上10点,莱昂纳尔帮助安娜处理了一些最初的混乱,安慰了惊恐的孩子们…… 直到有亲戚闻讯赶来,他才怀着沉重的心情,离开了这个被巨大悲伤笼罩的家。 这天晚上,莱昂纳尔一夜未眠…… 第二天,陀思妥耶夫斯基逝世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个圣彼得堡,并通过电报迅速传往巴黎乃至整个欧洲。 欧洲文学界为之震动,各种吊唁的电报如雪片一般飞到圣彼得堡。 没过多久,库兹涅奇巷5-2号便开始陆续有亲友赶来吊唁。 作家的遗体被安放在书房中央的灵床上,周围点着长明灯和大蜡烛。 1881年1月30日,著名画家伊万·克拉姆斯柯伊赶来,为逝者绘制了一幅铅笔素描,捕捉下了那饱经苦难的遗容。 同一天,摄影师康斯坦丁·沙皮诺也拍摄了逝者躺在灵柩里的照片。 在整整三天时间里,登门吊唁的人流络绎不绝。 密集的人流从正门进来,另一股人流则从后门拥进各个房间,然后在书房驻足。 有时候,那里的空气是如此混浊,氧气是那么稀少,以致灵柩周围的长明灯和大蜡烛都熄灭了。 莱昂纳尔也再次来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家中,加入了吊唁者的行列。 他看到了俄罗斯的皇太子亚历山大派来官员,宣布政府将提供丧葬费和承担子女教育费用。 但安娜·格里戈利耶芙娜却谢绝了丧葬费的资助,她坚持要用丈夫挣来的钱安葬他,并教育子女。 由于莱昂纳尔是此刻唯一身处圣彼得堡的法国知名作家,他也很快收到了来自巴黎的电报。 分别来自伊万·屠格涅夫和法国作家协会,内容不约而同: 委托他作为屠格涅夫个人,以及法国文学界的代表,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葬礼上致辞。 这是一个沉重的荣誉,他必须为这位敬仰许久,却只有一面之缘的巨匠,说出法国同行的哀思。 1881年1月31日,一个阳光和煦的周六。 送葬队伍于上午11点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家出发,前往亚历山大·涅夫斯基修道院。 莱昂纳尔很早就来到了现场,他知道这将是一场为逝者“封圣”的葬礼。 从此,为知名作家举办盛大的葬礼,就成了俄罗斯的传统。 他看到巷口以及沿途的街道上,早已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民众。 学生们高举着系黑纱的花圈,各式各样的十字架和旗帜在人群中晃动。 人们安静地等待着,脸上写着真实的悲痛与不舍,如此壮观感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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