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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7章 莱昂纳尔的“致命”问题(1/2)

圣诞节假期一过,巴黎慢慢从节日的慵懒中苏醒过来。 街道上的栅栏还装饰着冬青花环,人们已经回到了日常的节奏里。 马车碾过沥青路的声响开始变得密集,早晨的咖啡馆又坐满了客人。 大伙谈论的话题,十有学修养才能完全领会其中的悲剧力量,也不像《合唱团》那样依赖音乐打动人心。 《咖啡馆》太接地气了。 那间破败的“金太阳”咖啡馆,那些为生计发愁的小人物,那些幽默中带着刺的台词…… 简直就像从巴黎的街头剪下几个碎片,直接搬上舞台的。 于是,戏里的台词很快就溜出了剧院,融入了巴黎的日常生活。 1月10日,午后,普罗科普咖啡馆 两个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各摆着一杯黑咖啡。 其中一个是书商,另一个是印刷厂老板。 书商翻着账本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面粉又涨价了,纸价也跟着涨,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。” 印刷厂老板啐了一口:“可不是!我那儿有几个工人昨天来讨薪,说面包都快买不起了。 你猜我跟他们怎么说?我说,‘你当我这小厂有的是金山银山,永远花不完?’” 书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得了,老伙计,你那厂子我还不知道?机器都是二十年前的。” 印刷厂老板耸耸肩:“我就那么一说。不过说真的,你看过《咖啡馆》没?” “看了,上周日看的,挤得我骨头都快散了。” 印刷厂老板压低声音:“那你觉得,咱们现在这共和国,跟戏里像不像?” 书商没马上回答。他望向窗外,街上行人匆匆,一辆公共马车正摇着铃铛驶过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摇摇头:“但愿……但愿哪怕以后再换上个皇帝来,也别隔十年就折腾一次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同一时间,塞纳河左岸一家小酒馆。 这里是学生和年轻艺术家常来的地方,墙上贴着廉价海报,空气里满是烟草和啤酒的味道。 几个年轻人围着一张桌子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 一个留着长发的画家用力敲着桌子:“所以我说,弗朗索瓦教授那段话才是全剧的精髓! ‘最先被卷走的永远是那些还想“想办法”的傻子!’——这就是现实!” 他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反驳:“那是绝望!是投降!勒费弗尔至少还尝试过,虽然失败了,但他试过!” “试过有什么用?最后不还是对着圣母像忏悔,说自己是个蠢货?” “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!” 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退伍兵忽然开口:“你们争这些有什么用?” 两人都转过头看他。 退伍兵手里转着酒杯:“戏里这三个人,皮埃尔、勒费弗尔、圣西尔,他们代表的不就是三种态度吗? 苟活、实干、坚守。可结果呢?都一样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两个同伴:“所以‘饶舌的雅克’才每幕都出来唱,唱面包税,唱断头台,唱征兵令…… 他是在告诉我们,不管你是哪种人,在什么样的时代,都逃不过被碾碎的命运。” 画家皱眉:“那你觉得出路在哪?” 退伍兵喝了口酒,笑了:“我哪知道?我又不是索雷尔先生。不过戏最后谢幕时,他说了那句话,我记住了。” “哪句?” “‘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。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。’” 退伍兵一字一句地复述,然后耸耸肩,“大概就是这样吧。发自己的光,别指望什么炬火。” 戴眼镜的学生若有所思:“所以《咖啡馆》其实不是让人绝望的戏?” 退伍兵说:“当然不是。它是把伤疤撕开给你看,但看完了,你才知道伤在哪,流了多少血。” 邻桌有人开始哼唱“饶舌的雅克”的调子,断断续续的:“第一怪,是面包房——面包硬得像块铁……” 很快,又有几个声音加入进来。 酒馆老板在柜台后摇头笑笑,没制止。 这一个月来,他听这段调子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这些对话碎片发生在不同场所,以及不同人群中的,《咖啡馆》的台词正在融入巴黎的日常生活。 在沙龙,在交易所,在酒馆,在家庭的餐桌上,那些凝练的句子被反复引用,又被不断赋予新的含义。 它们成了人们表达不满、进行嘲讽的工具,甚至成了一种新的“社交语言”。 某种程度上,这让戏剧走出剧院,在生活里继续上演。 与此同时,这出戏的影响力正迅速向巴黎之外扩散。 巴黎以外,第一家完成电气化改造,并获得认证的里昂歌剧院,已经迫不及待地宣布—— 将于2月15日举行《咖啡馆》的首演! 海报早就贴满了里昂的大街小巷。 “法兰西喜剧院轰动巴黎之巨作!” “莱昂纳尔·索雷尔倾情打造!” “你做好直面法兰西民族灵魂的准备了吗?” 宣传语一个比一个响亮。 波尔多、马赛、图卢兹、南特……七学杂志和报纸这一项,更是深得德拉鲁瓦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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